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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3月19日 16:37 来源于:吉祥访手机wellb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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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外媒:德最大两家银行磋商合并或大规模裁员  参考消息网3月19日报道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3月17日刊载题为《德意志银行和德国商业银行进入合并谈判》的报道称,德意志银行和德国商业银行3月17日证实,它们正在讨论潜在合并案。这项宣布表明,这两家银行持续进行的非正式讨论正进入新阶段。多年来,在不同首席执行官任内,两家银行一直在考虑合并。但此前的会谈并未带来任何正式成果。  未来仍不确定  报道称,德意志银行在3月17日发布的一份声明中称:“目前不能确定会有任何交易发生。”除证实德意志银行正在“与德国商业银行进行讨论”外,这份声明没有透露更多详情。  报道介绍,这两家银行的合并将带来一家资产负债表规模达到约2万亿美元(1美元约合6.7元人民币)的银行。银行家们猜测,这两家银行中规模较大的德意志银行可能会将它的零售银行业务与德国商业银行的同类业务合并,以降低德意志银行规模更大的投资银行的融资成本。未知情况包括这两家银行是否会考虑出售某些业务,以及欧洲或美国的监管机构是否会敦促它们这样做。  报道援引分析人士的话说,德国政府最终可能在合并后的银行持有约5%的股份。人们一直认为德意志银行在困难时期得到了德国政府的隐性支持,政府在合并后的银行持有股份将更明确地将这两者联系起来。  报道称,合并所带来的回报能否抵消痛苦、股东是否会受到稀释,投资者一直对此持怀疑态度。此外,欧洲银行业监管机构在私下讨论合并猜测时曾警告称,任何合并后的银行都须遵守严格的稳定指导原则。  打造欧洲冠军  报道介绍,这两家银行都希望政府官员作出保证,无论多么痛苦,他们都不会阻碍两家银行在德国进行大规模裁员。德意志银行首席执行官克里斯蒂安·泽温对与该行关系密切的人士称,他得到了这样的保证。  报道称,政府官员、尤其是财政部官员一直对德国大银行的衰落感到担忧。据参与政府讨论的人士透露,打造一家所谓的“欧洲冠军”企业以便与银行业和其他行业更强大的外国机构竞争的想法促使财政部支持合并。  报道称,德国商业银行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接受了救助,此后,德国政府持有该行15%的股份。自2016年以来,该行裁减了人员,并将关注重点缩小至吸收存款和商业贷款。它扩大了客户群,并向据信最有价值的德国中型企业提供了更多贷款。  但在拥有近1600家银行、竞争十分激烈的德国市场,该行仍然举步维艰。  报道介绍,德意志银行对交易和投资银行业务的依赖程度要大得多,它已经失去了在核心领域的市场份额,将业务拱手让给了美国的银行。德意志银行的融资成本高于很多竞争对手,这使得盈利变得更加困难。  报道称,德意志银行的高管们私下曾表示,合并后的银行将利用小额存款增加的优势,受益于更低的融资成本。  遭到多方质疑  另据路透社3月17日报道,德国两家最大的银行——德意志银行和德国商业银行3月17日证实正在就合并进行磋商。德国工会担心可能会裁员,分析师则质疑合并所能带来的好处。  报道称,两家银行在与各自董事会分别举行会议后发布了简短的声明。一位知悉此事的人士表示,这表明合并的脚步加快。不过双方都称合并交易还是未定之事。  德意志银行首席执行官泽温表示,合并案仍可能因诸多因素而破裂,磋商预计将持续一段时间。德国商业银行则说结果是开放的。  报道介绍,两家银行合并后,可能成为位列汇丰控股和法国巴黎银行之后的欧洲第三大银行。  但是,持怀疑态度的人质疑合并是否明智。  报道援引德国金融活动家、前议员格哈德·希克的话说:“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全国冠军,而是一家摇摇欲坠的僵尸银行,它可能给德国政府带来另一个数十亿欧元(1欧元约合7.6元人民币)的坟墓。我们为什么要冒这种风险?”  报道称,政治方面也有反对的迹象。  德国基督教社会联盟议员汉斯·米歇尔巴赫敦促政府在合并交易之前出售其所持的德国商业银行15%股权。  德国某工会组织3月17日重申反对两家银行合并,称合并将危及数万个就业岗位,也不能增加任何价值。  图为德意志银行首席执行官克里斯蒂安·泽温(左)和德国商业银行首席执行官马丁·齐尔克(右)。英国《金融时报》网站责任编辑:桂强
大年初二初雪造访北京"御用摄影师"不孚众望

  20亿矿机骗局中老年人群体、矿机销售人员损失惨重  来源:全天候科技   这是一个外表并不精妙,但内在却深谙中国民间社会运行法则的陷阱,以民间债务处置为骗局的发端,以熟人关系链为基础向外辐射,整个流程又结合了加密货币挖矿新概念为噱头,很多投资者在无意识中就投入了巨额的资金。  “我和我父母被骗了40多万”,投资者王悦在电话里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确认自己购买的“矿机”变成一堆废铁之后,王悦的家庭陷入了一场突入其来的灾难,生活走向了无边的黑暗。  王悦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在安徽、河南、四川、江苏等地,同样有庞大数量的投资者陷入了失去财富的痛苦之中。据一些投资人估计,仅在合肥一地,就有三、四百人卷入“矿机”骗局当中,涉及金额上亿元。  在比特币、区块链等概念逐渐走向大众的同时,与之相关的欺诈事件也日益增多,而且骗局日益复杂、精妙,也更加难以防范。  以“矿机”骗局为例,这是一个外表并不精妙,但内在却深谙中国民间社会运行法则的陷阱,以民间债务处置为骗局的发端,以熟人关系链为基础向外辐射,整个流程又结合了加密货币挖矿新概念为噱头,很多投资者在无意识中就被骗取了巨额的资金。  面对这类新骗局,不仅不少投资者不知道如何处置,在政策法规方面也处于空白或者滞后的状态,而这无疑又增加了整个局面的复杂程度。  1  “重新定义互联网财富格局”  2018年10月29日,郑州喜来登酒店迎来了一场非同寻常的盛大会议。  这场大会有一个很长、很拗口的名字——“2018中原硅谷首届(国际)创新科技盛典暨CAI百富排行启动大会”,主办方名叫“中原硅谷创新科技产业园”。  如今以这场论坛的名字为关键词进行搜索,结果显示有两个广为认知的名字在事后的众多新闻稿中被重点提到——第一个名字是“胡润百富榜”的创始人胡润,第二个名字则是“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  事实上,参会者都知道无论是胡润和“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都只是这场会议的配角,这场会议真正的核心是另外两个当时外界都完全陌生的名字:一个名为CAI的虚拟货币和一款名为“蜗牛星际服务器”的矿机。  据当时的新闻报道,胡润本人出席了这场会议并发表了演讲,“见证全球唯一存储式应用生态CAI研发的启动。”对此,全天候科技曾联系胡润百富公司公关部求证,但截至发稿并未收到回复。  当时,在这场会议上,还举办了一个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芯片研发中心入驻中原硅谷的揭牌仪式。  能请来胡润和中科院半导体所站台,这个“中原硅谷创新科技产业园”是什么来头?CAI和“蜗牛星际服务器”又是什么?  事实上,如果你以“中原硅谷”或者“中原硅谷创新科技产业园”为关键词在工商信息系统进行搜索,会发现没有这样一家公司或者机构存在。据投资者介绍,这个所谓的中原硅谷真正的名字叫河南链鑫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链鑫公司”)。  在网络上,关于名为CAI的虚拟货币的信息维度也极为单一,这个神秘虚拟货币第一次出现在2018年10月10日,当时多家区块链垂直媒体都报道了CAI上线新加坡AT交易所的消息。  甚至在投资者中几乎没有人知道CAI币是个什么东东——CAI到底是三个英文单词首字母的缩写还是中文拼音?这个币的发行方是谁?有没有白皮书?很多投资者均表示一头雾水。  而在这场会议上,来历不明的CAI币前景被描绘的极为诱人,这场会议的众多新闻报道中都称其“作为当代互联网科技发展的下一个风口,它将重新定义互联网财富格局。”为了激发参与者的热情,中原硅谷还与胡润百富签订了战略合作,双方启动CAI百富排行榜。  作为会议的另外一个重点,“蜗牛星际服务器”矿机也被隆重推出。“越早期选择蜗牛星际服务器成为城市节点的用户,将会以更低的成本获取更多的CAI”,在网络上有文章这样描述这款矿机的前景,称“未来将享受到整个生态发展带来的巨额红利,从而有机会成为CAI百富排行榜中的一员。”  这款号称由中原硅谷、北京IPFS实验室等联合开发的机器被宣传的一个重要亮点是能同时挖两种虚拟货币。“讲得是一机双挖,同时产出IPFS和CAI两种代币”,一位矿机的购买者表示,矿机公司当时宣传的是用户可以在IPFS的代币Filecoin上线前先挖CAI,待Filecoin上线后,用户可根据收益最大化原则动态切换,形成CAI、Filecoin双挖。  在上述买家看来,这种宣传具有极强的诱惑力,虽然CAI币没有人听说过,但Filecoin则是一种较为知名的主流虚拟货币,“光挖这种币(CAI)我肯定不愿意,但是IPFS还是知道一点的。”  “两个月回本,0风险,躺着赚钱”,王悦称这是蜗牛星际服务器矿机打出的口号。  矿机销售人员向王悦提供的一份宣传材料称,投资者购买矿机的数量越多,每台机器每天挖的币就越多。“一台算力为每天生产47枚CAI,100台算力为每台每天生产70枚CAI,1000台算力为每台每天生产80枚CAI”。  这份资料这样给投资者算了一笔账:矿机每台售价为5875元,使用期限三至五年,按照当时每枚CAI币价值为1.40元计算,假如投资100台机器,总投资58.75万,每月回报高达29.4万。这意味着投资者在不到两个月就可以完全回本。“24小时随时可以卖出变现,一次投资,永久受益”。  王悦也发现,这个CAI币的价格一直在涨,在一家名为AT的交易所上线之后,第一天币价就涨了将近8成,从最开始的5毛钱慢慢涨到了1.4元,后来又涨到了2元左右。  随着币价的上涨,以王悦为代表的投资者开始大量买入矿机,王悦称自己先后买了85台矿机,“一开始只买了10台,后来随着币价的上涨,慢慢地加机器。”  按照一台矿机售价5875元计算,王悦总共投入了近50万元。但这点钱和其他投资者相比不值得一提。“我算是里面投入最少的之一吧”,王悦称,投资了一两百万的人比比皆是,据她所知,“一个阿姨投资了7600万。”  对王悦等投资者来说,投入巨额资金都是种子,他们希望自己能在改变财富格局的过程中占据一席之地,但这些希望落空了。  2  “钱没了”  所有关于财富的梦想在2019年2月14日戛然而止。  这一天,投资者们接到了两份分别来自AT交易所和链鑫公司发布的公告,AT交易所称,由于平台受黑客攻击,导致大量QD币流失与蒸发,暂停交易,冻结时间为期3个月左右,交易钱包系统全部关闭,暂停提币。  而链鑫公司发布了一份公告称,2月7日公司高层在美国硅谷参加路演,未来所有的矿机由美国硅谷接手,cai服务器全部参与百亿美金价值的硅谷新项目当中。  这两份公告对投资者们来说,释放出强烈的信号:AT交易所作为cai币唯一的交易所,暂停交易意味着所有的币都无法流动,而链鑫公司的公告则意味着该公司高管团队已经不在国内而到了美国。  “这就意味着崩盘了”,一位投资者称,但是大部分人都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因为在停止交易前的1月31日,中原硅谷的分支机构合肥运营中心——合肥市新琨渤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新琨渤公司)还发布了一份调价通知,称接到总部的通知,自2月11日起,矿机每台机器上涨3000元,从5875元涨至8875元。很多投资者为了避开价格上涨,大量的囤积机器。  不过王悦认为,这个事情在1月份就已经有预兆出现:此前的1月25日,AT交易所发布了一则关于CAI币停止交易的公告,理由是系统维护升级,无法交易;公告称,2019年2月1日之后恢复交易。在这段时间前后,CAI币的价格一直在下跌,从2元左右跌到了五六毛,“最低的时候价格跌到了7分钱”,但是即便是这个价格也已经没有交易了。  到了2月底,即使是最坚定的一些投资者也开始觉得问题没那么简单了,不仅AT交易所的网站和aPP都无法打开,挖币APP也打不开了。  “矿机销售公司的高管也开始失踪了,打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找不到人了。”王悦表示,与此同时一个可怕的传闻在投资者中流传:链鑫公司的老板已经逃到美国了,而新琨渤公司的高管在最后把投资者的钱分赃了。  王悦自己算了算,买机器的钱减去自己卖币回本的钱,大概亏了40多万。她还算幸运的,还有很多人一个币都没有卖掉,“最惨的是有一些人刚收到机器,甚至还没有收到机器,CAI币就无法交易了。”  CAI币的崩盘到底牵连了多少投资者和资金,目前没有人说的清。根据一位投资者的估计,仅仅在安徽合肥一地,购买矿机的人就有三、四百人之多。  根据全天候科技拿到的一份中原硅谷合肥运营中心(合肥市新琨渤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的销售统计表显示,仅仅在12月份,该公司销售的矿机数量高达13747台,销售额达7300多万元。“实际销售的机器应该更多,因为有很多都没有登记在这个表上。”该公司一位前员工透露。  而这或许只是冰山一角,王悦估计,仅在合肥一地,矿机的存量应该在3万台左右。然而合肥只是中原硅谷的一个运营中心而已,其真正的总部在郑州,“那里受害者应该更多”王悦认为,除此之外,在湖北、四川、江苏等地也有人买矿机。  在圈内,有人猜测,这个矿机牵涉的资金可能在20亿左右。CAI没有重新定义互联网财富格局,却改变了很多人和家庭的命运。  全天候科技了解到,在投资者当中,有两个群体损失惨重。  第一个是中老年人群体。多位投资者都提到,矿机的投资者们有一个显著的共同点就是年纪偏大,大多是老年人。一位投资者对全天候科技称,他估计受害者的平均年龄在50多岁以上,“七八十岁的都有”。  这些老年人之所以损失惨重,一方面是都有一定的财富积累,要么家境都在小康水平以上,多位参与投资的人士都表示,自己家里是做生意的,要么他们在用多年的积蓄进行投资。  另外一个损失惨重的人群则是以李炔(化名)为代表的矿机销售人员,实际上他们既是矿机的销售者,也是矿机的投资者。  李炔表示,很多销售除了卖矿机,自己本身也买了很多矿机。她自己只买了30台矿机,而身边的很多同事都买了上百台甚至是几百台。在CAI币崩盘之后,他们不仅血本无归,甚至不少人因此欠下巨额债务。  她表示,很多销售自己买了矿机都是因为公司领导的“忽悠”,“放心推广,我们是有实力的,这栋大楼都是我们的”,领导们说,他们甚至鼓动员工们自己贷款买矿机,“如果亲戚朋友觉得不信任,你们完全可以拿自己家的房子、车子给他们做担保。”  在公司鼓动下,有些销售真的抵押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身边有个朋友拿了自己的房子做抵押,筹资100多万,买了300多台机器。如今币市崩盘,一个月要还银行4万多块钱,“走投无路了”。  3  神秘的“朋友”和“解债”模式  吊诡的是,对一些连智能手机都用不好的老年人来说,他们为何会参与区块链这种很多年轻人都看不懂的项目当中呢?  李炔认为,很多老年人之所以参与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亲戚朋友的互相介绍。  多位投资者都表示,他们和矿机销售公司的高管们都是因为一种叫“解债”的业务而成为了朋友关系。据他们证实,中原硅谷合肥运营中心(新琨渤公司)的前身是一家解债公司,名叫“安徽省国泰众合中小企业经济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1月,这家公司改了名,不再做解债业务,而改做矿机业务。“除了名字换了,领导和里面的老员工都一模一样。”  按照投资者们的说法,安徽省国泰众合中小企业经济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大概是从2017年左右开展的业务,做解债业务有两年左右的时间,此前一直没有出过问题。  李炔的父母就是在解债的时候认识了其公司的高管“梅总”,最开始半信半疑地尝试解了3万块钱的债,之后就对这家公司产生了信任感,陆续又解了更多债。  2018年12月份,在“梅总”的介绍下,李炔到新琨渤公司上班,主要工作就是销售矿机。一份招聘广告显示,当时这家公司以很高的薪资对外招聘,“拼命干一个月可以拿到5万元以上的待遇”。她表示,矿机的销售除了基本工资还有提成,50台以下每台提成6%,50台到100台提成7%,一百台以上提成8%。  对于这样一份工作,最开始李炔心里对“梅总”充满了感激,同时李炔注意到,很多新招进来的销售和自己一样都是熟人介绍,这些熟人很多也都是原来解债公司的高管或者老员工。  据了解,所谓的解债是近年来兴起的一种民间债务处理的手段。具体手法非常神秘,李炔解释说,“比如别人欠了你一笔10万元的债,但是对方还不上,你就可以拿着这10万块钱的欠条到解债公司,你再给公司10万块钱,每个月返给你一部分钱,一年总共返给你20万,扣除10%的手续费,就是1万元,你能拿到19万元。”  至于解债公司的钱到底从哪里来的?很少有人知道,一位解债者对全天候科技表示,她也曾经问过对方这个问题,但是对方只是表示,“你不用管,资金肯定100%安全。”  全天候科技发现,近年来以解债为业务的“债行”在全国各地慢慢出现,它们在各个债务纠纷困扰的地区开展业务,号称能为企业、个人解决债务问题。  债行通常宣称自己是运用商业精算模型,通过搭建债务链,实现债务流通,帮助进入负债死局的企业和个人实现债务的减少、减除。但据一位对债行模式比较了解的人士介绍,实际上这种模式具有很强的庞氏骗局和传销特征。  在一些媒体上,也曾报道出了所谓解债公司诈骗的行为,解债者交了钱,只返了几个月解债公司就杳无音信了。在网络上,解债公司这种模式引起了巨大的争议,“解债的模式就是一个骗局,类似庞氏骗局”一位律师在知乎上称,“从法律角度上来说,这种机构是非法机构。”  基于以上情况,有人认为,所谓的蜗牛星际矿机就是一个布了多年的局:以解债公司为工具获得投资者信任,然后利用矿机进行最后一波稳准狠的收割。  也有人猜测,这次矿机诈骗未必是提前设计好的,而是解债模式旁氏骗局走到最后,泡沫要破灭而被拿来甩锅的。  4  幕后人  从矿机的生产商到销售商再到托管矿场和交易所,事后回顾整个链条,有投资者表示,这个骗局从头到尾可能是以霍东为首的一伙人精心编制的。  霍东何许人也?企查查显示,霍东旗下拥有18家公司,包括河南省安泰众和产权交易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链翔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链翔公司)等等。  资料显示,霍东本人和上文中提到的解债业务以及矿机业务都有脱不开的关系。  以解债业务为例,一方面,他在安徽省国泰众合中小企业经济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执行董事,另一方面其担任董事长的河南安泰众和产权交易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也有解债公司的嫌疑。  根据媒体报道,2017年11月19日,河南安泰众和产权交易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河南安泰集团公司正式成立。在发布会上,安泰集团董事长霍东表示,“安泰在解决债权债务问题的同时,结合房地产、汽车等进行资源整合,搭建不良资产优化和文化产业价值平台,帮助实现资金回流,使投资失败的企业及个人能够挽回损失。”而在社交媒体上,也有疑似安泰集团的员工公开招徕解债业务。  在矿机业务上,霍东担任法人的链翔公司是链鑫公司的母公司,也是矿机的生产商。李炔认为,很多人都认为链翔才是中原硅谷真正的总部,原因是链鑫公司注册资本才500万,而链翔公司的注册资本是前者的10倍,为5000万。  除此之外,还有证据显示,霍东和AT交易所有着复杂的关系。  资料显示,新加坡AT数字资产交易所的股东是由新加坡Anthay基金会发起的区块链资产交易平台。而根据智联招聘显示的信息,这家所谓的新加坡Anthay基金会又是霍东投资的一家名为比特大陆(深圳)区块链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由此可见,所谓的AT交易所和霍东、链鑫有着复杂的关系。  实际上根据企查查信息发现,比特大陆(深圳)区块链有限公司股东只有两个自然人——霍东持股80%,另外一名自然人股东王宗杰持股20%。  有意思的是,智联招聘中提到的比特大陆(深圳)区块链有限公司的另一位股东红杉资本香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也有猫腻。该公司在名称上与著名投资机构红杉资本较为相似,但红杉资本公关人士向全天候科技证实,红杉资本和这家公司并无关系。  霍东投资的公司在蹭名气方面的案例还不止这一处。值得注意的是,除了投资比特大陆(深圳)区块链有限公司之外,霍东还投资了一家名为河南省比特大陆区块链有限公司。对于这两家名字酷似著名矿机巨头比特大陆分支机构的公司,比特大陆内部人士明确否认双方存在任何关系。  除了红杉资本、比特大陆否认和霍东投资的公司有关系之外,全天候科技也联系到了此前新闻稿中提到的入驻中原硅谷的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  一位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人士对全天候科技表示,没有和这家公司合作过,也否认入驻中原硅谷,“我们所是做光电子的,不是做集成电路的”,他表示,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根本没有做过加密货币的研究。  全天候科技也发现,实际上在2018年12月底,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在自己的官网上挂出了“关于‘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芯片研发中心入驻中原硅谷’虚假报道的声明”,其中提到从未以单位名义参与“中原硅谷”的任何合作与建设项目,也未与该组织有过官方洽谈和合作意向。  不过即便是中科院半导体所出面否认,一位投资者收到的销售话术却显示,蜗牛星际服务器是由中原硅谷创新科技产业园与北京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共同研发的产品——在此前的新闻报道中,明明写着矿机由中原硅谷、北京IPFS实验室等联合开发。  说到这个矿机,更加奇怪的,有一些投资者和销售人员对全天候科技称,有一段时间,他们测试发现,这个所谓的矿机根本就不需要插上电、连上网,就能自动挖矿。对于这种离线挖矿的行为,他们怀疑“CAI币根本就不是挖出来的,而是系统自动分配的,这个机器根本就没什么用。”  这个售价5875元的矿机真实价值也被怀疑。王悦表示,自己找了一些懂行的人对这个机器估了估价格,发现矿机根本不值钱,“价格不超过800元”。另外也有人拆过机器后发现,有一些机器是翻新机。  5  新的“收割者”  当投资者的悲伤还没远去,很多人还在为如何拿回自己的钱而痛苦时,他们发现自己又迎来了新的收割者,在微信群里又有人做起了所谓的维权的生意。  “很多人都想去河南总公司讨说法或者报警,但是时间、精力都不允许,因此有些受害者开始号召大家集资路费解决问题”,李炔表示,他们的收费标准不一,有的按照每台机器5元收费,有的按2元/台的价格收取费用。  在私下里,很多人对于这些收费的行为很不满,“有些人就买了10多台机子,本身没亏多少钱,一台机器按照5元来收费,两三万台机子收十几万,还赚了好多钱。”  也有人认为,交钱维权有没有用很难说,“老板都跑到国外了,钱能拿回来吗?”他们觉得希望渺茫。  除了收维权费之外,受害者手中的矿机也成了一些人眼中的香饽饽,在一些投资者的微信群里,不少人喊着回收矿机,每台机器价格大概在300元到350元之间。  一位已经卖了矿机的投资者表示,很多收矿机的人本身是做电脑配件的商人,而他们之所以收矿机其实是因为矿机里面有一个1TB的硬盘和一根4G的内存条。在京东上,一个全新的西部数据1TB硬盘最便宜的价格为279元,一个4G的DDR3内存价格也在百元以上。  除了卖配件之外,还有些人收矿机的目的是为了另作他用,虽然这些矿机在这些投资者手中毫无用处,但是在网络上,这些矿机却因为价格便宜大受欢迎。在网络上流传着不少利用矿机改造成为低功耗NAS(NetworkAttachedStorage:网络存储器)的文章。  而在淘宝、闲鱼上,也有不少人在出售矿机,销量看上去还不小。  王悦表示,自己已经把手中的85台矿机全部卖掉了,每台以5875元价格购买的机器,两个月就卖出了废品的价格让她很心疼,但她觉得也没更好的办法,“自己卖又没有门路,这些东西放在家里又闹心。”  另外在CAI币财富梦破灭之后,一些新的各式各样的币又找上了门,有人鼓动他们去挖新的币,或者买新的矿机来挖币。但是无一例外,要想挖矿要么要买新的矿机,要么要买新的币,总之都需要一笔不小的投入。  “我们现在很窘迫,不要对我讲这些事情”,在投资者群里,一位投资者对一位宣扬挖新币的宣传者呵斥道,“只要掏钱的以后都不参与。”免责声明:自媒体综合提供的内容均源自自媒体,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联系原作者并获许可。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新浪立场。若内容涉及投资建议,仅供参考勿作为投资依据。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责任编辑:贾兆恒。

促消费政策提振市场33岁警察突发疾病去世

吉祥访手机wellbet热点栏目自选股数据中心行情中心资金流向模拟交易客户端  瑞信发表研究报告称,金蝶(00268)昨日股价因沽空报告而调整14%,管理层于收市后举行投资者电话会议澄清,但只提供部份解释,无回应大部份的投资者问题,公司料将公开更多关连交易的数据。  该行称,对公司云业务应忧虑,包括其增长动力和经营溢利的压力,而公司被动式的收购反映公司未有为其业务自然增长添加动力,而其ERP和云业务的利润都较同业低,目前更增添企业管治的问题。  该行还称,公司目前估值贵,而且经营质素差,加上现金流的问题,重申“跑输大市”评级,目标价8.7元。责任编辑:李双双

摆方阵拉条幅!内蒙古一矿业运送车辆发生事故

  来源界面新闻  记者林腾  2019年1月11日,当酷派前CEO蒋超被新股东深圳地产大亨京基家族罢免之后,为这家公司打下江山的“老人”们已经基本消失殆尽。  蒋超离开酷派之时,在微信朋友圈里写下:“整个青春年华,曾经做到300亿年销售,也无遗憾了。”  蒋超或许没有遗憾,但酷派可不一定。  作为曾经国内知名的手机企业,在这次大股东易手之后,酷派卖地求生,全面转型地产业务趋势已成定局。  一位酷派的高级管理人员对界面新闻记者说,虽然酷派在美国的运营商手机业务还在正常运作,但在负责人蒋超离开之后,未来的发展方向已经不好说了。  酷派的财报显示,酷派的营业收入已经从2014年249亿港元下降到了2017年的33亿港元,下降幅度将近10倍。利润方面,酷派2016年亏损44亿港元,2017年亏损20亿港元。  从这些数字很难想象,曾经的酷派还是有着上万项的优质专利的“国产机皇”,是中国用户最熟悉的“双卡双待”的发明者,甚至一度和华为齐名。  过去一段时间,酷派退市,破产的号角已经响起。  最惨淡的时候,酷派还接连被银行和供应商提前索债,2018年12月,停牌超过20个月的酷派延迟一年才发布2017年的财报。  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些人在觊觎酷派。在手机业务大幅度衰败的情况下,酷派的土地和物业资产却仍然价值不菲,吸引了碧桂园、星河地产、京基地产等公司的争夺。  就在2018年5月,京基家族在入股酷派前,火速向其借款5个亿,甚至还提出了无需抵押或担保这样优渥的条件。  酷派最终选择将未来交给地产公司,看似是为拯救公司所走出的不得已之举。  但实际上,最早一批的酷派人心里应该都明白,从五年前酷派创始人郭德英觊觎地产业务,最后却高位套现离开的时候,酷派的结局就已定下。  酷派的地产野心  可以说,酷派的命运是跟随着深圳的房价而变化的。  酷派前员工们清晰地记得,2014年,他们所工作的地方深圳酷派信息港已经有了施工队的进驻。  在这片占地3万平方米的土地上,当时的酷派正在施行一项大计划:拆楼、改建、收租。  诸多的媒体报道称,2008年,郭德英在全球经济危机下的情况下地价购入了诸多土地,除了深圳之外,还有东莞、河源、西安、郑州等城市的黄金地段。  也许郭德英自己都未曾想过,当时投资的这笔地产后来对酷派意味着什么。惊喜则在2012年之后开始到来。  当时的深圳市南山区被称为了中国硅谷,一度炙手可热,越来越多的公司和人才聚集到了这个地方,租金和地价也在水涨船高。  酷派信息港位于深圳高新产业聚集地南山科技园内,为酷派总部所在地,地理位置其佳。2012年,酷派信息港旧改项目被列入《2012年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计划第二批计划》,2014年的7月18日,项目正式奠基。  郭德英在当时的奠基仪式上说,这片园区要与国际一流品牌谷歌、微软、苹果等媲美。  但郭德英内心真正想媲美的,或许不是美国科技公司,而是像万科、恒大、碧桂园一类的专业地产巨头。  因为收租赚钱可比卖手机要容易多了。按照公开的建设规划,酷派信息港项目总拆除用地面积为3.29万平方米,规划容积率提升到7.2,总建筑面积大幅提升到了20.14万平方米,相比之前提升了几倍。  在深圳南山科技园的租金巅峰之际,写字楼的价格可以达到6万元/平方米,照此价格测算,酷派信息港的总货值可达120亿——这可是卖多少台手机都赶不上的收入。  当时,酷派为了这份地产蓝图高歌猛进。酷派的财报显示,在2014年和2015年,酷派的资本开支一项(包括添置物业、厂房及设备、無形资产以及预付土地租金付款)翻了一倍,从2013年的2.1亿港元陡增到了2014年的4.7亿港元和2015年的4.8亿港元。  与之同时增长的还有借款。2014年,酷派的计息银行借款达到了21亿港元,同比2013年的6亿港元增长了250%。  要知道,酷派在2013年的净利润才3.4亿港元,研发投入仅为八千多万港元,地产类投入是研发类的三倍。换句话说,酷派当时将公司大块现金流都押注于地产业务上面。  2014年之前的酷派,现金流运转尚属健康。酷派信息港之前就有一部分被对外出租,多年来也一直有相当一部分收入来自各地园区租金收入。2013年,酷派的租金收入还有三千万港元。  但深圳市房地产市场在2015年进入疯涨。按年度计算,深圳市2015年房价比2014年平均增长43.1%,2016年又比2015年增长60%,其中2016年5月全市新房平均价格达到55871元/平方米,同比增长96%。  这可能是导致酷派利益熏心的主要原因,也许在酷派管理层当时的商业信条里只有一个:楼盖得越多,赚得便会越多。  一位专注深圳城市研究的人士也对此评价:“酷派信息港是2008年才建好的新楼。拆建之举完全是为了搞房地产增收。”  失衡的天平  酷派倾注于地产本也无可厚非,在保证手机业务正常运转的情况下,如果能多一笔巨额的地产收入,两驾马车下的酷派也能所向披靡。  但2014年开始,手机时代的风云变幻悄然来临,这也是酷派大混乱的开始。  酷派创始人郭德英曾经被手机圈称为“拼命三郎”,酷派当时在市场上的杀手锏是:提前储备技术和产品,抢在对手前头。  在智能手机刚刚到来的时候,酷派这招屡试不爽。  2003年,酷派推出中国第一部智能手机,2005年又推出全球首款双卡双待手机,累计超过6000多项的专利技术,当时在蛮荒的中国手机行业基本无出其右。  也正是在这个阶段,酷派实现了和中国最强势的运营商渠道合作,一代机皇冉冉升起,酷派与中兴、华为、联想并称“中华酷联”。  3G时代是酷派的巅峰。酷派通过提前两年进行TD研发,在2008年3G牌照发放时得到了市场准入资格。到2012年,酷派已经在中国3G国产手机的第一阵营中排在了前列。  但在4G时代,这招却失灵了。  2013年,酷派想在4G时代延续此前的“卡时间点”的策略,于是也在4G来临之前大量提前备货。  但问题在于,从2013年到2015年,4G牌照发放一波三折。从首批牌照发放到最后牌照发放结束,间隔了超过一年的时间。  “在2014年和2015年,酷派因为提前备货而导致库存激增,在4G牌照发放的节点上,拖累了酷派的现金流。”一名跟酷派深度接触的半导体行业人士对界面记者说。  财报显示,酷派在2013年的包括存货在内的流动资产激增到了88亿,2014年更是增长到了112亿,这些存货直到2016年才陆续被低价清空。  酷派财报指出,截止2016年12月31日,酷派毛利率同比下滑6.4%。毛利率下降的主要原因是2016年4G手机竞争激烈,以及集团加强股份管理并加速清理库存导致。  2014年到2015年间,是酷派开始走下坡路的关键年份。  在那两年的时间里,酷派长期以来依赖的运营商渠道也停止了补贴,酷派可以说失去了最为重要的衣食父母。  这次断粮不但减少了收入,而且酷派在电子商务和公开渠道上几乎没有多少积累,转型之路突如其来。  竞争对手们也在悄然而至。电子商务渠道的小米手机快速崛起,而OPPO和vivo则在公开渠道中攻城拔地,华为和旗下的荣耀也在不久后到达了战场。  2015年,酷派的收入从2014年的249亿港元突然剧烈下滑到146亿港元,下滑幅度为44.1%。毛利率为10.8%,比2014年的12.1%下滑了1.3个百分点。  地产“门外汉”  手机业务失衡,也让酷派的地产业务坠入深渊。  诸多房地产圈的人士分析,在手机业务遭遇滞销之后,酷派吃紧的现金流并不足以支撑其独立完成项目的开发和运作。另一方面,酷派作为一家科技公司,对地产运营并不专业,也不具备房产开发租售的能力。  以深圳酷派信息港为例,其所在的南山高新北区用地权属较为分散,园区内企业产业结构层次低、交通承载力严重不足,公共服务配套落后、开发难度很大。  比如,虽然酷派信息港所在的科技园北区毗邻腾讯等大公司,但配套非常不完善。酷派信息港项目周边仅有公交站,最近的地铁站在几公里之外。实力更强的部分科技类和金融类企业,往往选择片区氛围更好、设施更加完善写字楼,租金很难有质的飞跃。  除此之外,酷派信息港大部分地属于产业研发用地,可销售部分较少,物业需要长期持有经营,所以项目变现周期极长,很吃现金流。  《每日经济新闻》曾经报道,在开工了三年之后的2017年,深圳酷派信息港一期仍为停工状态,西安酷派信息港一期工程过程工地上已经杂草丛生。  2017年,酷派信息港的项目宣布跟深圳地产公司星河进行合作,租金四六分成。这项合作预计可节省酷派不少的资本开支。但这个项目在宣布之后便没有了音讯。  作为门外汉,酷派把地产这项业务想得太简单,酷派独立运作地产和物业,风险颇大。以至于酷派期待已久的租金收入,迟迟没有回报,甚至还出现了大幅下滑。  一边是大量的滞销手机库存,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地产,此时的酷派,可以说连腾挪的空间都没有了。  离场  2015年的酷派,虽然还有残存的价值,但已经没有了灵魂。  郭德英的地产计划在这个时候宣告了失败。但作为公司的创始人,郭德英的解决之道并不是让酷派脱离困境,而是在酷派尚存一丝价值之际套现离场。  2016年,酷派和当时的接盘者乐视有了第二次交易,乐视在获取郭德英家族的减持的股份后升为第一大股东,当时每股股份作价1.9元,较前收市价有24%溢价。  关于当时的酷派为什么还会有溢价,也有不同的说法。有人说乐视迫切需要一个稳定的手机供应链作为后盾,也有人说贾跃亭更多看中的是酷派的地产资源。  有许多细节可以佐证贾跃亭也是一位对地产非常有偏好的商人。比如贾跃亭在危难之际,地产商孙宏斌巨亏165亿断头钱拼死相救,而就在不久前,恒大的许家印还准备斥下几十亿准备入股贾跃亭的车厂。  但这些都不是公益行为,剥开贾跃亭的资产细节,会发现这位精明的商人有着充足的土地储备。  公开资料显示,乐视在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德清、临汾、海口、深圳、张家口及贵阳等多地有直接拿地或以产业投资等方式低价拿下土地。  2015年到2016年之间,郭德英与贾跃亭,一个以引入互联网生态的理由,一个以需要手机供应链的理由,就这样礼貌地交换了筹码。  随后郭德英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迅速离开了混乱的酷派。  关于郭德英为何如此快速卸任酷派董事长,业界也流传着不同的说法。比如《第一财经日报》的报道提到,郭德英的身体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喉咙发炎。也有公开资料显示,酷派正卷入了深圳南山官员的贪腐案,这可能是郭德英着急离开酷派的原因。  经过股权转让,郭德英家族不仅手握数十亿元现金,也不用再在10%左右低毛利的业务上投注太多精力。一石多鸟,郭德英在当时被称为“精致的利已主义者”。  郭德英离开酷派后便杳无音讯,在酷派最为艰难的时候,曾经有人猜测郭德英将会用回购的方式拯救酷派。  但不久后,一张郭德英在河源地产项目开工剪彩的图片在网络上流传。这位手机圈的“拼命三郎”早已醉心于观光旅游、小镇度假的地产生意。  他看起来身体好多了。  接盘与救火  郭德英拿到了现金,酷派却迎接了一位“瘟神”。  贾跃亭没有给酷派带来好运,反而由于乐视的资金断裂拖累了酷派,2016年,酷派开始被供应商和银行们频频追债。  曾任酷派CEO的刘江峰过去公开表示,酷派已经设计出多款产品,但苦于资金压力,一直也没有进行生产。  而在蒋超接任CEO之后,他为了节约开支,干脆将中国的业务全部砍掉,大规模裁员,只保留了美国的业务。  一名国内手机公司高层评价,手机公司采购供应商可以赊账3-6个月,而卖出手机则是现金迅速到账,所以正常的手机运营现金流不会特别紧张,除非是备货实在太多,或者需要现金流的需求非常急迫。  刘江峰表示,酷派有几个亿就可以实现产能爬坡,手握100亿的房地产,酷派中间有无数机会可以拿到资金。但股东董事会过不了。  酷派即便危机重重,但比起乐视来说,还算是个资产相对靠谱的标的。除了地产资源之外,酷派在2015年的负债率仅为36%,2016年达到了50%,2017年上升了64%,并不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有地产界人士的说法是,许多资方担心贾跃亭将投资的资金挪走,所以没有人直接入股。最后想以联合开发的形式,每年收取租金,这样才能防范贾跃亭。这可能是酷派一直没有在最佳时机卖地求生的原因。  在郭德英走后,老酷派人也无心恋战,几乎在各个产品线中“阵亡”。  郭德英离开前给曾经一起打下的江山的兄弟们指明了三条方向:运营商渠道的酷派、公开市场渠道的ivvi、电子商务的奇酷。  “酷派的高层们其实对郭德英都有许多不满,因为酷派本质上是一个家族企业,一起奋战的兄弟们都没有分到什么钱。”上述深度接触酷派的人士评价,这可能也是酷派人失去了斗志的原因。  后期酷派高管们纷纷出走,不过也许是手机行业变化太快,他们在新公司也没能力挽狂澜。曾任酷派常务副总裁李旺在进入了360运营奇酷手机之后,很快就被明升暗降。酷派常务副总裁李斌在运营ivvi一年的时间后,则被打包卖给超多维。  而曾经的CFO蒋超,不久前也在京基家族入股不久之后便被除名了。令人感到不解的是,就在罢免公告发出的几天前,蒋超还在接受媒体采访给酷派描绘着美好的未来。  截止发稿前,蒋超并没有对罢免的原因予以回复。  机皇的未来  “土地是良性资产,但酷派对现金流没有管理好。”刘江峰对界面新闻记者表示。  2017年的财报显示,酷派的营业收入只为33亿港元,比在2014年相差了接近10倍。  从2008年拥有土地到最终找到京基家族盘活土地,酷派花了超过10年的时间,牺牲了下滑10倍的收入、巨额的亏损、创始人的离场、超过三任的CEO、以及酷派的几乎所有元老级人物离开。  这片3万平方米的土地,着实价值连城。  酷派想要在手机市场上重头再来,目前已经几乎没有可能。在强者愈强,弱者愈弱的国产手机市场上,谁手头的现金流充足,可以投入研发,谁的市场份额就可以增大。酷派,早在处理内部危机时,就被手机市场边缘化了。  专注实业与地产研究的金心异向界面新闻记者分析,靠地产转型的科技企业分成几类:一种是主业已经做不好了,还有块地和楼改做“包租公”;另一种是主业还好,借着主业的名义去各地拿地做房地产,赚快钱;还有一种是主业继续发展,同时进入专业的房地产业,多元发展。  虽然京基家族是深圳本土的地产巨头,但要想重拾手机旧业,目前来看这家公司从专业度和主动性上都没有必要性。物业和酷派本身作为上市公司的壳价值才算得上是他们觊觎的目标。  多位接受采访的手机行业人士表示,土地和物业对酷派这家公司功不可没,这些资产避免了它的直接破产。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如果没有这些令人产生幻想的土地,酷派也许在今天还在跟华为、三星、苹果们较着劲。

行驶车里掉出女子中国男篮获上上签

热点栏目自选股数据中心行情中心资金流向模拟交易客户端  在美联储上一次会议意外转向后,市场对美联储鸽派预期已非常强烈。当前,联邦基金利率期货市场显示交易员们认为美联储甚至有一定的几率降息,而不是加息。  不过,前美联储“第三把手”、前美国纽约联储主席杜德利表示,预计美联储紧缩将在2019年稍晚时候重新到来。  杜德利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表示,认为一季度美国经济表现将非常疲弱,因此美联储需要等待更多经济数据以做出未来决策;但同时,他也认为经济还将再次加速,通胀将继续回升,促使美联储可能最早在今年下半年重启货币紧缩。  杜德利表示,关键的问题在于通胀,目前时薪增长已有所加速,这可能是通胀开始回升的征兆,这也是我认为美联储会重启紧缩政策的原因;反之,如果通胀依旧低迷,美联储将难有加息的空间。  杜德利的看法与上周摩根士丹利在一份研报中表达的非常相似。当时摩根士丹利认为,美联储今年底将加息一次、明年或还将加息三次,美国经济增速和通胀将超预期回升是美联储将很快重启紧缩政策的原因。大摩认为,美国经济将在今年一季度见底后有力反弹,通胀水平也将随之回升,使美联储在今年年底开始重启加息。  而与上述观点不同的是,高盛认为,美联储将决定允许明年通胀目标超调,这将意味着明年也可能不会加息。“美联储倾向于采取平均通胀目标制。他们认为,如果实施这一政策,短期内进一步收紧政策的可能性将会降低,并导致预期和实际价格通胀都将小幅逐步上升。”  美国经济增长和通胀水平都有所放缓是美联储1月会议鸽派转向的原因。北京时间本周四凌晨2点,美联储将再次公布利率决议。鉴于最新的美国通胀数据持续疲软,市场强化了对于美联储暂停加息的预期。  对于本次会议,杜德利在采访中说道,美联储可能只会谈论将如何结束缩表,如果还谈到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中短期国库券、中期国库票据和长期国库债券的构成,他会感到非常惊讶。  杜德利于2018年6月从纽约联储退休,由威廉姆斯接任。威廉姆斯被认为是货币政策的中立派人士。  来源:华尔街见闻责任编辑: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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